第(1/3)页 孟庆春之所以这么用心,真不是想帮着破案。 纯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从内五分局那摊子破事儿中脱身。 不过他现在对这个神秘的王也也挺有兴趣,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 坐在这里的阎埠贵,在听到有人叫他的时候,整个人慌得一匹。 可不等他出门,孟庆春就撩开门帘走了进去。 在看到阎埠贵的瞬间,他就知道对方肯定知道点什么。 “阎埠贵?” “长官,是我是我。”阎埠贵连忙一阵点头哈腰。 “有人说看到你从西角院那边跑回家,被吓得不轻?”孟庆春问道。 “呃……”阎埠贵迟疑了。 他是真不敢乱说,怕死啊。 “干什么?有什么话不能说,该不会这次的案子就是你干得吧?”孟庆春把脸一沉。 “不是不是。”阎埠贵连忙摆手。 “那就说,不老实就把你带回局子里好好审审!”孟庆春冷声说道。 “我说!我说!”阎埠贵连忙摆手,“不过长官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单独聊聊?” “行。”孟庆春点了点头,转身让两个手下把吴玉芳他们请去了房间。 包括杨瑞华和半大小子的阎解成,也都被赶出了屋子。 “说吧。”孟庆春说道。 “那天吧……”阎埠贵不敢撒谎,就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。 孟庆春听完之后,十分无语。 “阎埠贵,人家花真金白银买的院子,想怎么安排也是人家的事情。” “你和那个老太想干什么?” “长官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希望大家都住一个院子,是一个整体。”阎埠贵苦笑道: “以后吧,不管有什么事情,大家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。” “他把院子封了,重新开了个门,明显不合群啊。” 孟庆春不傻,哪里不明白这冠冕堂皇理由之下的龌龊。 什么相互之间能有个照应,不就是想占便宜嘛。 “所以说,对方是外地人?” “对,外地的。” “所以你们就想仗着本地人的身份,欺负人家,结果发现人家不好惹?”孟庆春冷笑道。 “……”阎埠贵下意识还想解释什么,可在对上孟庆春那嘲讽的表情时,沉默了。 有些话,骗骗自己得了。 没人是傻子! “这个王也现在人呢?”孟庆春问道。 “不知道。”阎埠贵摇了摇头,“院子改造好后,他就来看了一回就没再回来过。” “有谁知道他的行踪?” “多爷吧,他是多爷的兄弟。”阎埠贵说道:“对了,还有那个掌柜我认识。” “是烟袋斜街专门淘换二手家具,也会做些古董买卖的。” “地址给我。” “好的好的。” 等孟庆春拿到地址后,直接让吴玉芳他们在院子里等消息。 自己则是带着人,先去了烟袋斜街。 “队长,要不要跟多爷打个招呼?”一名手下问道。 “先不用,去问问情况再说。”孟庆春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