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钱他可以先垫着,反正有来钱手段,但人命只有一条 “‘像痿证’和‘是痿证’可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 苏连雁怔怔地看着张景岳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,她生怕自己听错了。 比起没有希望这件事情,她更不能接受的是给了她希望又让希望破灭。 “姑娘此乃心气郁结之症,肝气郁结、心脾两虚,心病外显于身。” “若是寻常医师诊断多半会认为是‘痿证’,毕竟这两种病的脉象极为相似,就算是我,也不敢说百分百的把握。” “但问完你的遭遇之后,我便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了。” “从方才姑娘的谈吐,老朽能看得出,姑娘是个有心气之人,而且极为聪慧,只是慧极必伤啊。” “姑娘连亲近之人都不愿提及,更不会跟别人诉说了,心里定是淤积了许多年的苦闷,加之那些庸医又给你定了个不治之症,两急交加之下,病情便愈演愈烈。” “今日天气渐冷,姑娘想必已经开始感觉到身子畏寒了吧。” “这病虽然不是‘痿证’那等不治之症,但也不可小觑,若是不加干预任其发展的话,老朽担心怕两三年内,姑娘身子便会垮了,甚至还会升起轻生的念头。” “人若是没了求生的念头,那可是比什么病都可怕得多啊。” “你去外面喊你家人进来吧。”张景岳说道。 苏连雁起身向张景岳深深一拜:“多谢老先生相救!” “呵,无妨,医者仁心,哪能见死不救。更何况你家公子品性良善,就当是报答一水之恩了。” “在现下这个世道,哪里有什么比良善更宝贵之物呢?不可让好人心寒啊。” 没过多久,陆知行和林翩翩便同苏连雁一起回到了房间。 “老先生,情况如何?”陆知行焦急地问道。 林翩翩则是坐在了苏连雁的身边,把手轻轻搭在了苏连雁的手背上,安慰道:“没事的,连雁姐,刚才在外面知行和我说了,这个老先生医术高超,我们一定可以治好的。” 苏连雁微微点头:“嗯,翩翩,我没事。” 其实“有方法”治,和“能治”也是两码事,她手头的银子不多,都是陆公子每个月给的束脩攒下来的。 如果治病耗费银两她付不起的话…… 嗯……那也是她的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