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接下来的日子,顾氏凭借那三份三年前的伏笔逐一化解了所有危机。 海外资产的百分之三十隐蔽信托自动激活,提供了银行展期所需的隐性担保,全部贷款展期协议签完。 供应链的差额补偿条款生效,最后几家供应商恢复供货。 法务风险评估报告里预判的管辖权争议,被陈默按预案逐条化解。 顾氏股价小幅回升,周建国在董事会上没有再提代理董事长的事。 顾晏辰坐在病床上。 左臂的外固定支架换过了,金属钉周围的皮肤不再红肿,但肌腱断端的瘢痕已经开始形成,左手的握力永远恢复不到从前。 他让陈默把病床摇起来,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天衡国际的信笺。 纸是让陈默从律所前台拿的,没有任何署名,没有任何落款。 他拿起笔,用右手——那只还能握笔的手——在信笺上写了几行字。 “顾氏海外资产托管协议、供应链补偿条款、法务风险评估报告,三份文件均已归档。相关利益方已全部退出,不留任何痕迹。” “顾氏三万员工薪资已结清,供应商欠款已偿付,银行展期协议已签署。” “顾晏辰个人名下已无任何资产,今后亦不会再以任何形式与天衡国际产生关联。” “此函无署名,无需回复,阅后即焚。” 笔尖落在纸上,手在抖,字迹歪歪扭扭。 他写完之后,把信笺折好,装进一只空白信封。 “送到天衡,前台代收,不要写寄件人。” 陈默接过信封,手指慢慢收紧。 没有问为什么,转身走出病房。 顾晏辰靠回床头。 窗外的夕阳正在沉下去,病房里暗下来。 他躺在那片黑暗里,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。 满眼的死寂,比收到离婚协议那天还要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