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秦愿指着她冲众人呼喊:“快按住她!农药毒素已经起作用了,开始胡言乱语了,这已经是病,得治!赶紧灌大粪下去催吐还来得及,迟了可就不行了!” 农村嘛,别的物资可能紧缺,大粪却要多少有多少,随取随用,要是夏天还能有热乎的。 队长三两步就冲到隔壁人家的粪坑边,拿起粪勺舀了满满一大勺就冲进来:“来了来了,大家让开些,粪来了!” 复仇这种事,可真让人上头,秦愿看着持勺进来的队长,瞬间忘了自己还发着高烧,前所未有地积极。 她冲到堂屋门口,主动从队长手里接过粪勺,继续喊道:“我有经验,我来灌!你们快按住胡应莲,要是没按好她,溅到大家身上,可不能怪我!” 这话一出,胡应莲带来的所有女人毫不犹豫,全都冲上去死死按住胡应莲。 这可不是大家无情。 但凡有点农村生活经验的都知道,粪勺啊,可不是吃饭的瓷勺,小小一个,粪勺的柄又长又粗,挥舞起来能涉及方圆五六米。 此刻秦愿拿着粪勺堵在堂屋门口,屋里的人无处可躲,一旦胡应莲乱挣乱撞,溅出来的东西,确实能祸及在场的每一个人。 趋福避祸是人之常情,这种关头,一起按住胡应莲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 于是,胡应莲眼前伸来无数只手,鼻端闻到大粪那冲人的臭味,她的所有伪装立马卸掉了。 再不说实话,就要吃屎了。 她又不是啥忠贞不屈的烈性子,所以她再也不敢隐瞒,用尽力气求饶: “啊,放开我,我说实话,我喝的不是敌敌畏,我喝的是糖水,你们放开我!我不要喝大粪……” 迟了。 持粪勺的要是别人还有得商量,可偏偏是秦愿。 上辈子,她活着的每一天,都要给胡应莲端屎端尿,哪怕癌症晚期也不例外。 秦愿到死都记得,自己病得下不了床时,胡应莲竟把积攒一夜的屎尿直接泼在她床上,理由只是她没起身帮胡应莲倒痰盂。 那时候,她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,最后走得一点体面都没有。 光这一点,重生归来,她怎么可能放过胡应莲? “注意了!病人求死心切,开始撒谎狡辩了!必须立刻灌药!我数到三,你们才松手!一——二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