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愿想起上辈子的种种,胸腔里恨意翻涌,握着剪刀的手青筋暴起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 她恨不得一剪刀捅穿胡应莲的心口,撕烂毛四婶那张搬弄是非的嘴,才能解恨! 可她不能。 理智如一盆冰水,浇灭了戾气。 真同归于尽,这一世重生就白费了。 老天爷让她在这绝望之日活过来,不是让她跟烂人纠缠,而是给她复仇、赎罪、夺回一切的机会。 这个机会,绝不能浪费在胡应莲、毛四婶之流身上。 更何况,上辈子她天真,被夏俊生那副俊俏温柔的皮囊骗得彻底。 他说冻伤不能干活,她便包揽所有粗重活; 他说冻坏不能生育,她便满心自责。 可活到小四十,她早已看清——夏俊生自私、懒惰、胆小、虚荣,劣根性刻进骨髓。 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不顾性命跳进冰窟窿救她? 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救人后躲了一个月不声张? 这样的人,回家了不借机宣扬自己的英雄事迹? 绝对不可能! 秦愿眼底重归清明。 重活一世,她再也不是被表象蒙骗的蠢丫头。 她死死攥着剪刀,像是攥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,心里产生一个上辈子不曾有过的念头:救她的人,一定另有其人! 河面上只有夏俊生的棉袄棉裤,没有旁人痕迹……那真正救她的人,是安然离开,还是体力不支,沉入了冰冷的河底? 秦愿的心猛地一揪。 上辈子她从未怀疑,如今回头看,冰窟旁的诡异、夏俊生的反常,处处都是破绽。 无论如何,她必须找出真正的救命恩人! 若那人因救她而死,却无名无分,她良心何安? 若让夏俊生依然占了好名声,她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! 秦愿压下翻涌的情绪,抬眼看向毛四婶,满脸鄙夷: “你自己也说了,到河边的时候,只看见我躺在冰面上,旁边只有夏俊生的衣裳。那仅凭一套衣服,你怎么就断定是他救了我?是衣服开口告诉你的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