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“锦瑟”今夏的高定系列,全华国限量发行,一共就两件—— 一件月白色,一件桃粉色。据说刚一发布就被某位神秘买家订走了。 她之前在朋友圈发过图片,之后还托人打听了好久,都没能买到。 凌央央刚回家四天,爸妈给她的银行卡都还没办下来呢。她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裙子? 一个刚下山几天的野丫头,到底是她用什么不清白的法子赚钱? 还是说……她身上这件,根本就是假货! 凌楚儿垂下眼睫,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 她轻轻扯了扯傅西洲的衣袖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: “西洲哥哥,你别这样说姐姐……她刚回来,家里许多事还不了解,是我不该惹她生气的……” 凌央央目光径直落在傅西洲身上,上下扫了一眼。 这就是她那生物学父亲给她挑的男人? 单论皮相,确实俊俏。往那一站,也算人模狗样。 可惜…… 眼带桃花,神光浮泛,典型的烂桃花缠身,来者不拒。 鼻翼薄削如刀,金匮低陷无收,这是守不住财的败家之相,纵有万贯家财,也终究是竹篮打水。 也难怪小酒一见面就喊他败家子儿。 凌央央的视线太过直白,近乎审视。傅西洲被她看得心头微跳,脊背不自觉挺得更直。 他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气地开口: “凌小姐,虽然我确实出身矜贵,论容貌、头脑、气度,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个我这样的—— 但我从小喜欢的就是楚儿!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,我是不会娶你的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: “你才刚回皇城,以后会见到更多男人。不要把不可能的希望,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。” 凌央央收回目光,平静地看着他。 “你多虑了。” 傅西洲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 “我没有喜欢蠢货的习惯。” “你——!” “央央!”一道温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打断了傅西洲即将爆发的怒火。 凌央央回头。 一个女人正快步走进来,脚步急促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旗袍,乌发挽成低髻,耳垂上坠着两粒圆润的珍珠。 整个人温婉如水,眉眼间与凌央央足有七分相似。 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,反而增添了几分从容的韵味。 是姜明月,她的母亲。 姜明月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凌央央,她快步上前,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。 “怎么站在这儿?累不累?渴不渴?妈妈让厨房给你炖了汤——” 凌央央身体僵了一瞬。 她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拥抱。 从前姥姥对她也很好,会摸摸她的头,会给她熬药,会在她练功累的时候轻轻拍她的背。 但姥姥不会这样紧紧抱着她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,也不会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让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。 但妈妈的怀抱很暖,有淡淡的茉莉花香。 她不讨厌。 姜明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,转头吩咐:“阿珍,快帮大小姐拿包!沉不沉?累不累?” 小布包灰扑扑的,洗得有些发白,边缘都起了毛边,在一室富丽堂皇中显得格格不入。 但里面放着她的符箓、朱砂、罗盘……还藏着小酒! “别动。”凌央央在心里轻轻说。 小酒悄悄朝着她手心拱了拱,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。 凌央央护住肩上的灰色小布包:“不用了。” 姜明月的手僵在半空,目光落在那只旧包上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: “央央,这个包妈妈看你回来几天都不离身,有点脏了,妈让人帮你洗洗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