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章 给我跪下磕一个-《神算甜妻: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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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是“锦瑟”今夏的高定系列,全华国限量发行,一共就两件——

    一件月白色,一件桃粉色。据说刚一发布就被某位神秘买家订走了。

    她之前在朋友圈发过图片,之后还托人打听了好久,都没能买到。

    凌央央刚回家四天,爸妈给她的银行卡都还没办下来呢。她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裙子?

    一个刚下山几天的野丫头,到底是她用什么不清白的法子赚钱?

    还是说……她身上这件,根本就是假货!

    凌楚儿垂下眼睫,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轻轻扯了扯傅西洲的衣袖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:

    “西洲哥哥,你别这样说姐姐……她刚回来,家里许多事还不了解,是我不该惹她生气的……”

    凌央央目光径直落在傅西洲身上,上下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就是她那生物学父亲给她挑的男人?

    单论皮相,确实俊俏。往那一站,也算人模狗样。

    可惜……

    眼带桃花,神光浮泛,典型的烂桃花缠身,来者不拒。

    鼻翼薄削如刀,金匮低陷无收,这是守不住财的败家之相,纵有万贯家财,也终究是竹篮打水。

    也难怪小酒一见面就喊他败家子儿。

    凌央央的视线太过直白,近乎审视。傅西洲被她看得心头微跳,脊背不自觉挺得更直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气地开口:

    “凌小姐,虽然我确实出身矜贵,论容貌、头脑、气度,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个我这样的——

    但我从小喜欢的就是楚儿!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,我是不会娶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:

    “你才刚回皇城,以后会见到更多男人。不要把不可能的希望,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凌央央收回目光,平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傅西洲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喜欢蠢货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!”

    “央央!”一道温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打断了傅西洲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
    凌央央回头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正快步走进来,脚步急促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淡青色旗袍,乌发挽成低髻,耳垂上坠着两粒圆润的珍珠。

    整个人温婉如水,眉眼间与凌央央足有七分相似。

    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,反而增添了几分从容的韵味。

    是姜明月,她的母亲。

    姜明月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凌央央,她快步上前,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站在这儿?累不累?渴不渴?妈妈让厨房给你炖了汤——”

    凌央央身体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拥抱。

    从前姥姥对她也很好,会摸摸她的头,会给她熬药,会在她练功累的时候轻轻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但姥姥不会这样紧紧抱着她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,也不会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让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但妈妈的怀抱很暖,有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
    她不讨厌。

    姜明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,转头吩咐:“阿珍,快帮大小姐拿包!沉不沉?累不累?”

    小布包灰扑扑的,洗得有些发白,边缘都起了毛边,在一室富丽堂皇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但里面放着她的符箓、朱砂、罗盘……还藏着小酒!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凌央央在心里轻轻说。

    小酒悄悄朝着她手心拱了拱,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。

    凌央央护住肩上的灰色小布包: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姜明月的手僵在半空,目光落在那只旧包上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:

    “央央,这个包妈妈看你回来几天都不离身,有点脏了,妈让人帮你洗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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