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谓“致仕”,不过是个幌子,实则是被黄子澄一党逼得主动退位,给他们腾位置。 礼部尚书郑沂,更倒霉,因国丧期间表现不佳,未能在林川礼制之争时替朱允炆解围,被直接罢免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 郑沂这老小子,纯属躺枪,当日他缩在后头装木头人,既不敢拦林川,也不敢替朱允炆硬撑,现在好了,新君回头一看,哦,你当时没替朕说话? 那你下去吧。 关键时刻不站队,回头连队伍都没得站。 刑部尚书夏恕,当年因三司会审李扩案,宣判李扩无罪,导致山东布政使陈景道被剥皮,得罪了东宫一党,此次被外放为江西布政使。 名义上,是地方大员,听着不差。 可谁都知道,这是明升暗降,是把人从京师核心圈子里踢出去。 刑部右侍郎暴昭,则顺势擢升为刑部尚书,直接接了刑部大权。 暴昭本就是东宫一系的人,放到刑部,往后查案、定罪、办人,都更顺手。 最意外的当属林川的老岳父,兵部尚书茹常,这次人事变动,调任吏部尚书。 户部尚书郁新和工部尚书,倒是没动。 这二位一来行事谨慎,二来不怎么掺和党争,平日里就是守着自己的摊子过日子。 朱允炆眼下忙着清理要害位置,也懒得在这两部上多费刀。 除此之外,其余各衙门的官员,也大多有变动,朱允炆趁机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其中,逐步掌控了朝堂各个要害部门。 短短几日,整个京师官场都像被人拿棍子捅了一遍。 看着热闹,实则凶险。 你今天还坐在公堂上喝茶,明天圣旨下来,可能就得回乡种地。 你今天还在衙门里训下属,后天诏命一到,转眼就得让出印信。 一朝天子一朝臣。 这话,从来不是说着玩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