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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大力笑了笑，站起来，走到沙发旁边，挨着钱红梅坐下来，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尺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看着她，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，落在她睡袍领口那片白肉上，又慢慢移回她眼睛，“嫂子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，不闷得慌？”

    钱红梅被他这目光看得脸上浮起一层红晕，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，“闷啊，怎么不闷。老周那人就知道挣钱，一点情趣都没有。大力，你平时忙不忙？要是有空，常来嫂子这儿坐坐呗。”

    孙德贵站在墙边，看着这一幕，整个人都僵了，嘴巴张着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，“大力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王大力没理他，伸手把钱红梅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，指腹蹭过她的耳垂，钱红梅整个人颤了一下，脸上那层红晕更浓了，眼睛里头水汪汪的，“大力，你这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嫂子长得这么好看，周老板不知道珍惜，那是他的损失。”王大力靠回沙发靠背上，手搭在钱红梅身后的沙发靠背上，那姿势看着像是把她半搂在怀里，“嫂子平时喜欢什么？改天我请嫂子吃饭。”

    钱红梅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，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，“你这张嘴，比老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行啊，嫂子等你请。”

    孙德贵站在墙边，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脸从红变白，又从白变青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终于憋出一句，“大力，你，你怎么能这样，她，她是我老婆……”

    王大力转过头看着他，脸上的笑收了起来，“孙哥，你刚才看见没有？你老婆当着你的面，跟我眉来眼去，连句推辞的话都没有。你为了她寻死觅活，带着闺女烧炭，她呢？她在这大房子里穿着睡袍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。你跟我说她是你老婆？她还记得她是你老婆吗？”

    孙德贵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，定在原地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钱红梅的脸色也变了，从红润变成铁青，坐直了身子，“孙德贵，你少在这儿丢人现眼。我跟你早过不下去了，离婚手续我回头就跟你办。大力，你别听他瞎说，我跟他早就没感情了。”

    钱红梅这话一出口，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孙德贵靠在墙上，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，从里到外凉透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钱红梅那张涂得鲜红的嘴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“没感情了？你前两天回来找我要钱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没感情了？你跟我说你想小雅，想这个家，让我把机器卖了跟你重新开始，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没感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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