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法庭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 被告席上,阎培山的手开始发抖。 阎培山扭过头,看了齐震天一眼。 齐震天闭着眼,佛珠在指间转动,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。 阎培山的喉结滚了两圈。 “审判长!” 阎培山猛的站起来,声音发颤,眼眶泛红。 七十岁的老人,花白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,唐装的领口被他自己扯歪了。 “被告人阎培山,坐下发言。”审判长沉声道。 阎培山双腿一软,跌回椅子。但嘴没停。 “审判长,我要揭发!我要揭发齐震天!” 阎培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唾沫星子飞出来。 “泰山会所有具体业务,从康诺医院到离岸洗钱,全部是齐震天一人策划、一人执行!我只是挂了个名誉主席的头衔,对这些事毫不知情!” 阎培山说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双手合十朝审判席方向拱了拱。 “我是被他蒙骗的!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 旁听席传出嘘声。直播弹幕里骂声连成片。 齐震天的佛珠停了。 这名老者睁开眼,侧过头,死死盯着阎培山。那张常年和蔼的脸上,肌肉一块一块绷紧。 “阎培山。” 齐震天的声音很低,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六年。六年的血清,一针八百万,第一针谁跪着求我安排的?你的膝盖忘了,我替你记着。” 阎培山脸上的泪痕还挂着,瞳孔猛缩。 “你胡说!” “胡说?” 齐震天冷笑一声,嘴角歪到一边。 “康诺地下冷库的选址图纸,是你亲笔签的字。第一批供体的采购清单,盖的是你私人的印章。你现在跟我切割?” “放屁!那是你伪造的!” “伪造?你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再说一遍——” “够了!”审判长重重落槌,连敲三下。 两名被告同时闭口。 阎培山缩在椅子里,胸口急剧起伏。 齐震天靠回椅背,嘴角还挂着那丝冷笑,佛珠重新转了起来。 旁听席前排的记者飞快敲击键盘,后排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