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你你……你这人说话,怎能如此刻薄。”他实在是忍不住,必须狠狠批判。 陈观楼挑眉,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说他丫鬟身子,这都是先帝的责任。先帝活着的时候,不思培养继承人,反而还打压。以至于元鼎帝登基后,空有当皇帝的心,却没有当皇帝的智慧跟手段。这完全符合丫鬟身子小姐心的状态。空有一腔抱负,然而德不配位,能力配不上野心,徒呼奈何!” “以后不许再这么说。”孙道宁严肃批评,“那是皇帝,你这话要是传出去,砍头都是轻的。” 陈观楼哈哈一笑,不甚在意。 他在想,他要是当着曹颂的面这么评价元鼎帝,曹颂非得当场爆炸不可。 “行,我答应你,以后不说了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 孙道宁先是叹了一声,显得很疲惫,又很无奈。 他轻声说道:“陛下脾气执拗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又琢磨着启用稷下学宫一系的官员。从泰兴帝开始,到先帝,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打压稷下学宫。 陛下重新重用稷下学宫,之前的努力就成了泡影。曹颂这人老顽固,不听劝,但他有一个优点,他持身正。他是规劝陛下的最好人选。而且他对陛下有恩。” 陈观楼听完,顿时笑起来,笑得跟狐狸似的。 “你们这群人真坏。拉曹颂入伙,看似好意,实则是要拿曹大人当马前卒,背黑锅,抵挡皇帝的怒火。这么浅显的算计,曹颂能答应?” “他为何不答应?”孙道宁反问一句,“有机会重回政事堂,你问问任何人,谁抵挡得了这个诱惑?就算明知道前方有火坑,也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。正所谓,日子长着,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。只有坐在那个位置上,才有机会反击。这是一个成熟的官员思考问题的方式,而不是跟你似的,但凡有一点算计有一处不合心意,就要当场翻脸。” 陈观楼哼哼两声,他必须反驳。 老孙分明是在诋毁他。 他要严厉驳斥! “我这是真诚,就连翻脸,都翻得格外真诚。我这样的品质,在世上属于稀有品种。你好好珍惜吧!没了我,你再也感受不到什么叫做真诚。” 孙道宁:…… 他宁愿不感受,也不想体会某人的狗脾气,一言不合就翻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