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洛卿卿咬着牙,阵痛的间隙还有力气瞪他:“你翻墙倒是快……” 萧谨风顾不上她的揶揄,转向田氏:“田姨,需要什么?我去找。” “热水、干净的布、剪刀……”田氏一边说一边将洛卿卿扶起来,“你先出去,女人生孩子,男人不能待着。” “我不出去。”萧谨风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 田氏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赶人。 这一胎,生得格外艰难。 洛卿卿的骨盆偏窄,孩子又比寻常胎儿大些,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还没出来。 她的衣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嘴唇咬破了,脸色白得像纸。 田氏急得直掉眼泪,莲心端着热水进进出出,手都在抖。 萧谨风一直跪在床边,握着洛卿卿的手,将自己的内力缓缓渡给她。 他不懂接生,只能做这一件事。 “卿卿,我在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“我在。” 洛卿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 剧痛消耗了她太多的精神力,她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边田氏和莲心的声音越来越远。 恍惚间,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。 忘忧阁的屋顶上,有人戴着面具,月光下对她说:“这面具,只为我爱、亦爱我之人而摘。” 她好像又听到了那个声音,清凛如泉,带着笑意。 “卿卿。” 洛卿卿的嘴唇动了动,在意识混沌中,喊出了一个名字。 “仓临……” 屋里骤然安静。 田氏不知道仓临是谁,只当她是疼糊涂了。 莲心愣了一下,低头继续忙活。 萧谨风握着她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 他看着洛卿卿苍白的脸、紧闭的眼睛、干裂的嘴唇,沉默了一瞬。 然后他俯下身,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。 “我在。”他说,“仓临也在,他一直都在。” 洛卿卿的眼皮颤了颤,像是听到了他的话。 “他在看着你,看着孩子。”萧谨风的眼眶泛红,声音却稳稳的,“他说,他很庆幸,那天跳下去的是他,不是你。” 一滴泪从洛卿卿的眼角滑落。 她攥紧了萧谨风的手,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。 “哇——” 嘹亮的啼哭声划破黎明,像一道光刺穿了所有的黑暗和恐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