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是饮水机加热开关跳了的声音。 周魁没在意,按了下开关,等着水烧开。 他没看见,饮水机背后的电源线胶皮已经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缝,铜芯裸露出来,正一点点靠近旁边的金属暖气片。 疤脸张走到后院,关上门,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,蹲在关孩子的铁笼子旁边,晃了晃手里的糖,笑着说:“小朋友们,谁要吃糖啊?” 几个被拐来的孩子缩在笼子角落,吓得不敢说话,只有一个三岁的小男孩,看着棒棒糖,怯生生地伸出手。 疤脸张咧嘴一笑,伸手抓住小男孩的手腕,把他从笼子里拽了出来。 小男孩吓得哇的一声哭了,疤脸张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骂道:“哭什么哭?再哭把你扔去喂狗!” 小男孩被打得脸都肿了,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 疤脸张把糖塞进他嘴里,捏了捏他的脸,满意地说:“这才听话,明天就把你卖给山里的老王头,以后你就有新爸爸了,高兴不?” 他没注意到,头顶堆放货物的铁架上,固定螺栓正在慢慢松动。 那是他上周自己拧的,当时嫌麻烦,只拧了三圈,现在在意外制造的影响下,螺栓正以极慢的速度往外退。 下午五点五十分,工人们陆续下班,和疤脸张打了招呼就走了。 整个转运站安静下来,只剩下后院笼子里孩子偶尔的啜泣声,还有办公室里周魁翻账本的哗啦声。 六点十分,周魁办公室的饮水机终于烧开了水,自动跳闸。 他起身想去接水,脚刚迈出去,饮水机背后“滋啦”一声响,电火花窜了起来,碰到旁边堆着的一摞打印纸,瞬间烧了起来。 “操!”周魁吓了一跳,连忙拿起墙角的灭火器,拔掉保险销就往火堆上喷。 干粉喷了一脸,火很快就灭了,他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饮水机,“什么破玩意,明天就给扔了。” 他没发现,灭火器喷出来的干粉,刚好飘进了旁边的电源插座里,插座内部的铜片已经被烧得变形,正慢慢接触到零线。 后院的疤脸张正蹲在地上,用绳子捆那个小男孩的手,准备把他关进货车里晚上送走。 头顶的铁架晃了晃,螺栓终于“咔哒”一声掉了下来,半吨重的货物直接砸了下来。 疤脸张听见动静,抬头的瞬间,脸都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