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2章 让人看不懂的画?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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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些圆点看似游离在外,实则与内侧的石绿光点形成微妙的引力,让整幅画的“气”收而不滞,散而不乱。

    此刻的绢帛上。

    已有了星空的廓形,却无半分星图的熟稔,那些交织的线条与光点里,藏着种让人不安的张力,像有什么东西正被悄然锁住。

    “这是要画啥?”

    周明轩挠了挠头,湖蓝色的袍袖扫过石凳,带起片冰碴,落在颈间凉得他一哆嗦:

    “画云彩?可云彩哪有这么亮的?还带着尖儿,像扎人的玻璃碴……”

    林诗韵举着相机的手顿了顿,镜头里的光斑在阳光下流转,透过镜头看竟像跳动的火苗:

    “不像云彩……倒像夜里的星星?可哪有人用朱砂画星星的?红得像血,看着有点吓人……”

    晏逸尘的手指在龙纹拐杖上反复摩挲,木杖头都被蹭热了,雕龙的眼睛仿佛都活了过来:

    “不对……这不是星象图。

    老夫年轻时在观星台见过钦天监的画,星轨是连贯的银线,他这是断的,一截一截的,还带着尖角,像……像锁扣?”

    周松年突然“嘶”了声,指着绢帛上刚成型的图案,手指都在抖:

    “你们看那金箔的走向!是不是像道锁链?一环套一环,把石绿的光斑圈起来了!这是要锁住什么?”

    田中雄绘眯着眼,断笔上的紫雾都淡了几分,像被阳光晒化的冰:

    “故弄玄虚!画了半天,连个像样的形都没有,东一块西一块,也好意思称画师?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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