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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鸾坐在车辕上，手中握着缰绳，目光直视前方。

    赵清雪低着头，看着秦牧那张俊朗的、带着笑意的脸，嘴角死死地绷着。

    她不敢笑，她怕自己一出声就忍不住笑出来。

    她从未想过秦牧还能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来羞辱和折磨月神。

    不表明自己的身份，反而以一个最纨绔、最低劣的公子哥登场，以这种绝对的身份和反差来羞辱对方。

    这种玩法，她真的想也想不到。

    她原本以为秦牧会直接以强大的实力碾压月神，再像当初羞辱自己一样狠狠地羞辱她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，他选择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，而且都很有针对性。

    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关键是他还有实施这些手段的实力和底气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能彻底碾压月神、在悄无声息中将她修为完全压制，月神早就发现了端倪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蒙在鼓里、被狠狠拿捏。

    她的心中对秦牧的敬畏又深了一层，暗自庆幸自己臣服得早，否则她可能也会被活活玩到吐血、玩到死。

    她已经开始想象，当月神知道眼前这个纨绔就是她一直作对的大秦皇帝时，脸上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。

    还有徐龙象。

    他若知道他刚刚钦慕的月神，此刻正在给秦牧乖乖按脚，会作何感想？想必表情一定会更加精彩吧？

    那画面光是想想，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。

    她死死地绷着嘴角，鞋子里十只晶莹剔透的玉趾狠狠地抓着鞋袜，憋得都快内伤了。

    姜昭月跪在秦牧头侧，手指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，目光落在月神那张强忍着屈辱的脸上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。

    不像赵清雪那样幸灾乐祸，更多的是感慨和一丝后怕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刚入宫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也像月神一样，被命运扼住喉咙，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可她没有月神这么惨。

    陛下对她，虽然有时候很严厉，也很吓人，但大多时候还是好的。

    如果陛下也用对付离阳女帝和月神的手段来对付她……

    姜昭月不敢想。

    以她的性子，可能早就崩溃了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微微泛红，不知是感慨还是庆幸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，继续揉按着秦牧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马车继续前行，车轮碾过碎石，发出单调沉闷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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