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月神抬起手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。 “对了,就说……让他也早点歇息,不要喝太多酒。”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,起身退了出去。 月神靠在椅背上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 她当然不是在拒绝,她是在吊他。 她太懂得拿捏人心了。 这个时候不能和徐龙象频繁相见,而是要对他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。 让他觉得她就在身边,却又够不着;让他觉得她对他有意,却又捉摸不透。 只有这样,他才会患得患失,才会心痒难耐,才会更快沦陷。 而且,说自己准备洗澡睡觉,也是一种暗示。 那两个字——“洗澡”,会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,在夜深人静时疯狂滋长。 让他忍不住去想,她在做什么,她穿着什么,她……在想谁。 如此一来,他今夜怕是难以入睡了。 月神站起身,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脸。 她抬起手,轻轻拨了拨鬓角的碎发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 男人,就是这么简单。 殿外,回廊中。 徐龙象提着一壶酒,站在月神的寝殿门前,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。 他今夜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。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,那张白玉般的脸,那轻轻一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。 他想见她,想和她喝酒,想听她说话,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,什么也不说,也好。 门开了。 白衣女子走出来,躬身行礼。 “徐公子,教主大人说,她准备洗澡睡觉了,不便相见。有什么话,明天再说吧。教主大人还说了,让您也早点歇息,不要喝太多酒。” 徐龙象提着酒壶的手顿住了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 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,一动不动。 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凝固了,像冬天的湖面,从边缘开始结冰,慢慢地,慢慢地,把整张脸都冻住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 他提着酒壶的手缓缓垂落,壶嘴朝下,酒液从壶口溢出来,滴在青石板上,发出细微的“嗒嗒”声。 他站在那里,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,望着门缝中漏出来的那一小片昏黄的烛光。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、复杂的情绪。 有一种失落,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却想不起来是什么。 有一种空落,像心被人挖走了一块,风一吹,呼呼地响。 他垂下眼帘,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 步伐很慢,很沉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,找不到着力点。 酒壶还在滴酒,一滴,又一滴,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、湿润的印记,像他此刻的心,湿漉漉的,怎么也干不了。 他走了很远,那扇殿门始终没有打开。 他走到回廊的拐角处,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 他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 然后他迈步,消失在回廊尽头。 若是秦牧在这,看到这一幕,定会笑着说一句。 看,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