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拜了码头认了大哥就是不同,看我儿,腰板子都硬气了。” 桑夫人美滋滋,觉得日子都更有盼头了。 至于他和王女有没有可能是那种关系? 不可能。 绝对不可能。 王女是何等人物? 她儿何德何能。 天冷,昨晚又出去一趟,蒋婵比往常更贪睡一些。 睁开眼,已经日上三竿。 床头摆着几株雪芍,幽香四溢。 阿萝见她醒了,端着衣裳过来替她更衣。 蒋婵一指那花,“又是那杜莺儿送来的?” “是,王女,她这几天日日都送,奴婢看王女还算喜欢,就自作主张摆在了这。” “嗯,很香。” 蒋婵想到之前吩咐的事,问道:“我之前让你派人打听打听的事,打听的怎么样了?” 阿萝摇头,“人是派出去了,这几天也偶有回信,但都确认不了,目前能得到的消息,就是那北庆王这两月亲自带着兵将,在与北萧接壤的地方大肆搜寻多次,大有掘地三尺的架势,似在找什么人。” “如此说来的话,那南齐的公主,可能真的没死。” 去年岁末,北庆挥师南下,连夺南齐两城。 南齐国主不敢开战,把亲妹嫁到了南齐和亲。 一位南齐公主,外加白银珍宝无数,换了南齐暂时的太平。 北庆退兵,两月前,南齐的那位和亲公主到了北庆,刚到北庆几日后,就传出了死讯。 之后便是北庆王三番四次到两国接壤处搜寻。 而两月前,这北萧王庭内,却多了个汉人女子。 虽然没有确切的答案,但蒋婵心中基本已经明了。 “让人回来吧,查不到的事,问问本人就是了。” 阿萝一脸茫然,不知道这事该问哪个本人,但俯身称是。 “对了,一会儿去给那赫连卓送个信,晚上本王女要去他宫中,和他共进晚膳。” 他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,她可不乐意陪他耗着。 他在宫里不出,她去找他就是了。 原本的陌苏月不曾做过什么,是个天真烂漫,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少女,都让他恨得牙痒痒。 她从入北萧后,却作风强势,处处与他作对,如今又这般登堂入室,恐怕更让他气恼怨恨。 真是想一想,就让她身心舒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