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对视,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一眼,然后同时移开目光,又同时忍不住再转回来。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和烛光搅在一起,把满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。 外面还有宾客们喝酒划拳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来。 清风先伸出手来,握住冬葵的手。 她还是不敢抬头看他,却反手握了回去,手指轻轻扣在他的手心里,微微发颤。 他伸手轻轻拔下她发间的玉簪,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 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脊,衬着大红的嫁衣,美极了。 冬葵感觉到他的手在抖,便轻轻地、缓缓地靠进他的怀里,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:“夫君……我准备好了。” 清风深吸一口气,吹灭了最亮的那盏大烛,只留下一对小小的龙凤喜烛在床头摇摇曳曳地亮着,把整个新房笼在一层朦胧的暖光里。 两人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摸索着,实践着。 画册上写得再详尽,到底比不上实际做起来的手忙脚乱。 清风怕弄疼她,动作小心翼翼,冬葵又羞又紧张,身子绷得紧紧的,怎么都放松不下来。 一开始总是不得其法,清风急得额上青筋都跳了跳。 冬葵则咬着嘴唇忍俊不禁,又不敢笑出声来,怕伤了他的志气。 两个人折腾了足足一刻钟,翻来覆去地试了好几种法子,终于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忽然像是找到了感觉。 此后便如鱼得水,渐入佳境。 冬葵渐渐不再紧张,身子软成了一摊春水。 红烛的火焰跳了跳,灯芯噼啪一声响,两个人的影子在帐子上重叠在一起,好不快活! 那本画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踹到了床尾。 帐子里的气息变得又热又潮,清风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响在她耳边,带着微微的喘息:“娘子……疼吗?” 冬葵摇了摇头,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颈,声音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:“不疼……夫君,你轻些就好……” 夜一点点深下去,外头也没有了宾客的声音,想来客人已经散去了。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,星子稀稀疏疏地散在天上,连虫鸣都歇了。 只有那对龙凤喜烛还固执地烧着,火光明明灭灭,映着帐子上隐约晃动的人影。 直到三更梆子敲响,远处传来更夫悠长的吆喝声,冬葵才半梦半醒地推了推清风的肩膀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:“夫君……该歇了…… 我不行了……” 她的腰要断了似的。 清风体力太好了! 清风嘴里含混地应了一声好,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 冬葵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心叹一句:原来这就是男欢女爱。 “娘子,今夜辛苦你了! 娘子,有件事我想和你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