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处是巡逻的士卒,俘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 赵德秀正往象寨走,去看看那些大象。 他走在前面,步子不紧不慢,身边跟着几个亲卫和慕容延钊。 慕容延钊在一旁不解地问:“殿下,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,让大军从歼灭改为捕获俘虏呢?” 不仅仅是对石守信那一路,赵德秀给所有宋军都下达了这样的命令,能抓就抓,能劝降就劝降,不要赶尽杀绝。 之所以慕容延钊才会有此一问,那是因为朝令夕改,在军中可是极为忌讳的。 赵德秀步子没停的说道:“蜀地的路有多烂,齐国公心里有数。飞仙关那条路,走一次不想走第二次。大渡河那边,一到雨季就断路,泥石流能把整条路都冲没了。这些路不修,大军怎么走?粮草怎么运?以后打下大理,怎么管?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有时候,人活着,才是最大的惩罚。杀了他们,一了百了,太便宜他们了。让他们去修路,去挖山,去填沟,干上一辈子,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天黑才能歇着,吃的是粗粮,睡的是窝棚,日晒雨淋,风吹雨打。这才是真正的惩罚。” 慕容延钊顿时就明白过来。 这招确实高明,既省了杀俘虏的麻烦,又解决了修路的人手问题,一举两得。 杀俘虏还要挖坑埋,还要防着他们逃跑,费时费力。 让他们去修路,既干了活,又省了事。 他抱拳恭维道:“殿下大才,末将不能及也。末将打仗打了几十年,只想着怎么杀敌,从没想过还能这么用俘虏。殿下这是给末将上了一课。” 赵德秀摆了摆手,继续往前走,步子还是不紧不慢:“你说监管俘虏修路这件事,让谁去做?这个人选,不好定。” 这监管不是小事。毕竟这些俘虏里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上万人甚至几万人,吃喝拉撒都要管,工期要赶,质量要保证。 若是让一个心软或者道德君子来,今天这个喊累要歇歇,明天那个喊饿要加餐,后天那个喊冤枉要申辩,耽误施工不说,俘虏们一看监管好说话,就会得寸进尺,搞不好还会闹事,甚至暴动。 之所以问慕容延钊,就是因为赵德秀打算找个武将来。 这帮人杀人不眨眼,手黑心硬,最适合不过了。 在他们眼里,俘虏就是俘虏,不是人,该打打,该骂骂,该杀杀,毫不手软。 慕容延钊想了想,自己肯定是不合适的。 第(2/3)页